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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顿了顿,看着陈军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
“你接触到的深渊,还只是表面的东西。”
陈军看着他,眼神没有任何变化。但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些,军刀贴着皮肤,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马克没有在意。他继续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笃定的、居高临下的意味:
“包括炎国,整个国家——对于深渊来说,也不过是玩具而已。”
他的嘴角勾起,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你们朝代几次更迭,甚至衣冠南渡,汉人差点覆灭——都有深渊的影子。”
他说得很慢,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像在给学生上课。
“你以为你们的历史是自己书写的?你以为那些战乱、那些灾难、那些差点亡国的时刻,都是自然发生的?”
他笑了。
“天真。”
那个词从他嘴里吐出来,带着浓浓的嘲讽。
“所以我说,你接触到的,只是表面的东西。真正的深渊,你们炎国根本想象不到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陈军脸上,等着看他的反应——愤怒,恐惧,震惊,随便什么。他想看到这个人崩溃的样子,想看到那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他心里。
咔嚓。
他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陈军的拳头砸在他脸上,力量大得惊人。他听见一声脆响,然后一股剧痛从嘴里传来——门牙断了。断裂的牙齿卡在嘴唇里,尖锐的断面划破口腔内壁,血立刻涌出来,混着唾液往下流。
他的脑子空白了一秒。然后他抬起头,看着陈军。
讥讽的声音响起来,但这一次,是陈军在说话:
“看来,深渊的成员,也不过如此。”
陈军的声音很平静,甚至带着一点无聊。
“嘴硬而已。”
他的手抬起来,一把卡住马克的脖子。五指收紧,像铁钳一样扣住咽喉,把整个人提了起来。马克的双脚离地,在空中乱蹬,脸憋得通红,眼睛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爆出来。
陈军把他提到面前,像提着一只过年的鸭子。
他看着马克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:
“我问什么,你就回答什么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马克的脑子里。
“否则,我脾气很不好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微微扬起。
“深渊有千年历史?”
他的语气像是在问一个可笑的问题。
“我们炎国,有五千年的历史。”
他盯着马克的眼睛,一字一顿:
“蚂蚁而已。”
马克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流声,他的双手拼命掰着那只卡在脖子上的手,但那只手纹丝不动。他的脸从红变紫,眼白开始充血,瞳孔开始涣散。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点剥离,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。
然后陈军松手了。
他跌在地上,像一滩烂泥,双手捂着脖子,剧烈地咳嗽。每一次咳嗽都带出鲜血和唾液,在地上洇开一小片。他趴在那里,大口大口地喘息,胸腔像破风箱一样发出嘶嘶的声响。
陈军蹲下来,看着他。
“现在。”他说,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家常,“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。”
房间里很安静。
只剩下马克倒吸凉气的声音,嘶——嘶——嘶,像一只被扎破的气球在缓慢漏气。
𝑰𝙱𝑰Qu.v𝑰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