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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回。”
一个字,干脆利落。
陆达和张铁立刻噤声,交换了一个眼色,不再多问,一左一右迅速跟上,保持着护卫队形,陪同陈军快步穿过走廊,走出大楼,坐进那辆不起眼但防弹等级极高的黑色轿车。
车子驶离政府区,汇入车流。后座上,陈军闭着眼睛,似乎在养神,又似乎在思考。车内一片寂静,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。
回到那处外表普通、内部戒备森严的临时安全屋,陈军径直进了自己的房间,关上了门。
整个傍晚和夜晚,他几乎没有出来。除了让陆达送进去一杯清水,他唯一与外界发生的联系,就是在晚上九点左右,用保密线路给国内的妻子安然打了一个电话。
通话时间不长,大约十分钟。隔着门,陆达和张铁隐约能听到陈军的声音,与白日的冰冷截然不同,是一种他们从未听过的、极其温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的语调,说的也都是些家常琐事,孩子的功课,父母的体检,天气如何……仿佛白天那场剑拔弩张、暗藏机锋的会谈从未发生。
电话挂断后,房间里便再无声响。
南越方面,果然如石沉大海,没有任何进一步的讯息传来。这一夜,对于陈军所在的安全屋,以及可能灯火通明的南越政府核心办公区而言,都显得格外漫长而安静。但这种安静,并非真正的宁静,更像是一种巨大的压力在沉默中累积,是双方意志在无形中角力的间隙,是暴风眼中那片短暂而诡异的平息。
第二天清晨,天色尚未完全放亮,陈军放在枕边的、那部用于最高级别联络的加密卫星电话,便发出了持续而稳定的震动嗡鸣。屏幕上跳动的,是国安局长江陵的代号。
陈军睁开眼,眼中没有丝毫睡意,一片清明。他拿起电话,接通。
“陈军!”江陵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,少了往日的沉稳,透着明显的急迫,甚至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恼火,“你昨天在南越到底跟他们怎么谈的?!捅了马蜂窝了!现在国际舆论彻底炸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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