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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咳咳……”江陵被王华生这番话呛得连声咳嗽，老脸微微有些发红。
确实，当年送别老局长时，他年轻气盛，踌躇满志，确实说过类似的豪言壮语。可随着他真正坐上这个位置，尤其是近年来深入了解“深渊”这个组织的冰山一角后，他才越发体会到这个对手的可怕与棘手。
此刻被老领导当面点破，江陵心中既有惭愧，也有无奈。他苦笑着摇了摇头，看向王华生，又看向陈军，最后目光停留在陈军身上，语气带着坦诚和一丝寻求合作的急切：
“老局长，您就别笑话我了。‘深渊’这种东西，确实是……超出了常规的应对范畴。我这国安局，对付一般的间谍、颠覆、恐怖活动还行，真要跟这种沉淀了几百年的‘历史阴影’全面对抗，确实有些……独木难支。”
他话锋一转，脸上堆起笑容，看向陈军：“这不正好嘛！小陈的战略安全局，定位特殊，资源独特，思路也活。我们两家，正好可以强强联合，优势互补！你们负责战略层面的构想和特殊领域的破局，我们负责提供基础情报网络支持和国内外的常规行动掩护。咱们联手，拧成一股绳，还怕打不掉这个‘深渊’？”
说着，江陵朝着陈军那边拼命地眨了眨眼，眼神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：陈将军，给个面子，帮忙说两句好话，咱们合作，互利共赢嘛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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